懂事的小僧人还不忘给旁边的梵云雀道歉,明明自己也有错在身边却她无端承受别人的好意,让她羞红了脸。
当即之下是要处理黎濯的伤势,小僧人将他们二人领到一间偏僻的空厢房内。
“这间厢房原本就是准备给客人留宿的,施主可在此处处理伤势,我这去给施主去伤药和干净的衣物。”
小僧人跑走后,黎濯推开房门,往里走去,梵云雀却拘谨的留在了门外。
“你不进来?”黎濯回头。
梵云雀心忽的一揪,“我……我外面等你……”
听完,黎濯脸上隐约多了几分不悦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我背上可没有长眼睛。”
说完,也不管梵云雀,径直走了进去。
这边的梵云雀还在犯难,结果那小僧人就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东西取来了,还细心的取了水来。
她正想着麻烦他去给黎濯上药,结果还没开口那人便说,“东西在这儿了,二位施主请自便。我还得赶往大殿内将灯盏给换上,稍后再来此处,施主莫要怪罪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既然人家有要事在身,那也不好得强求于人了。
梵云雀接过东西,走进厢房内,屋内虽没有熏什么物什,但是还能闻到一股清冽的檀香气息。
果然天下佛门之地都如这般。
掀开里间的门帘,黎濯高高挽起袖子一手搭在小几上,另一只手随意垂落在膝盖间。
一眼瞟过去,梵云雀就看见那人指节白净修长,指甲修理的很短,手背上的筋脉犹如游龙攀附向上,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