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干嘛不看我?我丑到你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你又不说话!”
她当黎濯是个知心的,好心和他分享这几日自己的所感,结果人家爱搭不理的,搞得自己像是倒贴一样,她可受不下这遭,生着闷气站了起来。
“哼,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和你说。”
梵云雀撂下这句话就要走,结果还没走出几步,迎面就和一个半人高的小僧人撞到了一起。
那小僧人手里还拿着两个灯盏,眼看灯盏里的东西就要泼出来。
黎濯赶紧上前护住了梵云雀,没来的及躲一下,最后灯盏里滚烫的灯油尽数泼在了他的背脊上,叫他硬生生的扛了下来。
“嘶……”
灯油温度高,烫的黎濯紧皱起眉头。
梵云雀赶紧挣脱出黎濯的怀抱,前去查看。
雪白的衣袍背后一片暗黄污秽附着在上,肉眼可见的黎濯正在颤抖,面上冒着冷汗却依旧强忍着,怕是皮都被烫熟了。
她急的不行,“对不起对不起,都怪我!是我自己没看清路,还平白无故的连累你!”
梵云雀赶紧拿出随身带的帕子,拉着黎濯的外袍帮他擦拭灯油,黎濯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“别碰,等它自己凉下来。”
他还能感受到后背高温,故而制止了梵云雀的行为,还顺手抽走了人家的帕子攥在手心里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那小僧人见自己犯了错,忙不迭地的开口道歉:“对不住施主,怪我一时心急跑太快,这才冲撞了施主,施主的衣物我会重新赔给您的。”
黎濯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,紧抿着唇,“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