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这是我的朋友,他怎么可能来路不明?”说着,她将黎濯一把拉了过来自己身边,挑眉看着那行人,“看清楚了,这可是元启国大名鼎鼎的黎濯,黎大将军。”
闻言,为首之人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一番,属实是黎濯无疑,忽然想起这黎濯还是主子的救命恩人,于是抱拳开口赔礼:“是属下冒犯了,请娘……小姐恕罪。”
“什么罪不罪的,你们就先退下吧,这里有他陪着我就行了。”
几个侍卫相互看了一眼,最终妥协了,“是,小姐。”
“行了,坐下来吧。”解决完一场乌龙,梵云雀又重新坐回刚才的地方。
黎濯也跟着她,挥袖缓缓坐下,“如今倒是学聪明了几分,出门了也知道带几个侍卫。”
梵云雀托腮侧目看向他,“那可不是,谁知道哪天大街上又会冲出来个人捅上我几刀。”
提起这桩事,黎濯下意识地往她的胸口前去看去,本意只是想着看那伤处,却无意见那丰腴之处被滑腻的衣物布料紧紧包裹着,挺立有型,腰也很细,一把就能掐了过来。
今日她的颈间还戴了一条红宝石的坠子,坠子下段有一长条流苏无端坠入深隐沟壑间。
黎濯看的眼热,倏然回过神来忽觉不妥,又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视线。
梵云雀全然不知,嘴上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就见黎濯抻着脸,把脸撇到一边去,以为是他听得烦了,厌倦了自己。
“不是怎么才说两句就不耐烦?”
梵云雀有些生气,见自己被人忽视了,伸出胳膊肘戳了戳黎濯的腰侧。
“……没有”
“没有你干嘛不理我?”
“没有不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