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两次都算不得是真正意义上他与她的初遇。
早的在许多年前,久到那时候父亲还健在,他就已于不为人知之处见识过她了。
如今再遇,只觉她和当年有些不同了,却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同了。
想当初,他也只是想好好利用她一番,想通过梵烨的手笔,查上一桩陈年旧案,又在不经意间她使些怀柔之术,假意和善,让她能够心无旁骛的为自己所用。
结果还没到她的用处,就已这般。
时间久了,却孰真孰假,他竟也有些分不清楚了。
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养了一只尖爪利刃的野猫,结果放任她出去玩耍时,被落进下石的人狠狠踢了一脚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想着,黎濯身边的人走了过来,“将军。”
他微微仰头示意他可以开口说话,那人走近后,弯下腰凑在他的耳边说了句话。
那人利索说完,便退下了。
黎濯起身,轻微活动了几下麻木僵硬的四肢,走到梵琛面前,看着他沉声说道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当然是大理寺。你的胞妹,当今芙蓉宫中的云妃娘娘被人伤至这般,你这个做兄长的能咽的下这口气吗?”
闻言,梵琛眼底当即划过一丝不甘,打起了几分精神,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道:“我和你走。”
见状,黎濯点点头,转而向梵烨请示:“大理寺内还有事务需得处理,我和梵大人便不多留了,若是娘娘情况有所好,转劳烦尚书大人给在下带句话,告辞了。”
听他说完这番话,梵烨虽心有困惑,黎濯对自己女儿的事情怎么那么上心,方才感激话里几次暗示黎濯离开,他都装作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