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出口,就顿然感觉脚背上一阵刺痛。
旁边的人立马回头,一脸歉意,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这位兄弟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沈煜倒吸了一口凉气,面上依旧带着笑,然后忍着痛,和楼玉淑说话:“梵夫人今日也来看这演出吗?”
楼玉淑下意识的有些心慌,今日梵琛原是不允许她们来的,但她还是带着梵云雀偷偷来了,她时常念叨着在宫里烦闷,便想着带她出来看看人间的烟火气。
因为常家的案子梵琛都要和这位晋安王打交道,她实在是害怕沈煜会将此事告诉他,可眼下却撞了个正着,怎么否认都已是百口莫辩了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,“正是……”
闻言,沈煜挑眉:“真是稀罕啊,想不到樊楼居然能迎来你这样的贵客。”
打趣儿完,他哈哈哈大笑几声。
楼东阳在京中虽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官儿,可是他教导女儿却是出了名的有一套。
女训那东西压根儿比不上楼东阳的严苛,那东西拿出来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说实话,这也是楼玉淑第一次来这种丝竹管弦的地方,在这之前从未有过涉足。
眼看着楼玉淑面上多了几分难堪,梵云雀怎么忍心看着她被为难,加上刚才的酒后劲儿未免有些太足了。
她当即立下开口:“这……这位晋安王殿下,我姐姐内里贤良淑德,持家有方,平日劳神费心的,偶尔来这樊楼里听上一支小曲儿,看上一支小舞放松下,岂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“再说了,你大名鼎鼎的晋安王都来得,我们女人就来不得了?我看着樊楼门口也没贴这女子不得入内的告示啊。您未免也太少见多怪了吧?”
话音刚落,楼玉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,她知道梵云雀是在替自己说话,可是沈煜乃是当今圣上的胞弟,哪里受过别人这般非议,唯恐怕她惹怒了天潢贵胄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