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娘娘这也算‘棋’?”黎濯似笑非笑的看着梵云雀。
他甚至觉得这是胡扯出来的,像是孩童间嬉闹的游戏一般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梵云雀肯定道。
简易的游戏规则,对于沈轼这种人来说也是很照顾的。
她当年读书的时候可是下五子棋的一把好手,什么裤衩阵、橘子阵这些东西,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。
“陛下试试吧。”
沈轼听着这棋也不难,就全当做个消遣了。
便应下了梵云雀的挑战。
只可惜梵云雀心里没有什么君臣之义,眼里全是对胜利的渴望。
下的那叫一个起劲儿,感觉像是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,一点儿退路也不给沈轼留。
一局毕。
梵云雀学着姜懿的样子: “陛下,承让承让!”
沈轼:“再来。”
“哈哈哈,陛下,再承让。”
“再来……”
“承让,承让,又双又叕承让!”
“……”
棋过七巡,沈轼的面上渐渐有些挂不住了,他突然停了手,摆着脸:“天色渐晚,朕突然想起来还有许多事情尚未处理,今日便到这里吧。”
说完,就毫不留情起身离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