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靠着黎濯放水,黎濯也输的心服口服,姜懿在棋艺上的谋略确实高过自己,他自愧不如。
黎濯姿态谦逊,同祝姜懿:“臣今日见识到皇后娘娘的棋艺受益匪浅,甘拜下风。”
姜懿不骄不躁,毫无胜利者的肆意:“不过是侥幸罢了,黎将军的棋艺在这京中也当得上是佼佼者。”
梵云雀在一旁拍手鼓掌:“皇后娘娘真厉害!黎将军马上得意,你就是棋上夺筹。”
她没有故意拉踩黎濯,反倒是还借机拍了他的马屁。
可黎濯却没有过多表示。
估计是为了避嫌吧。
沈轼抵不过姜懿和黎濯二人,又想找回自己失去的面子,便拉着梵云雀坐过去,将归整好的棋子递过去:“你来陪朕下一局。”
梵云雀一头雾水,沈轼这是什么毛病?
不和厉害的比,反倒是从她这个棋闷子身上来找优越感。
就算他赢了,那也是胜之不武。
梵云雀只好开口说明: “陛下,妾身棋艺不精。”
“那也得来过两招。”沈轼还说:“朕便让你先手吧。”
梵云雀摇摇头,眯着眼睛笑的像只诡计多端的狐狸:“妾身的棋艺不精,指的是不会下棋。”
“不会下棋?”沈轼敛着眉问。
梵云雀点点头,看出眼下面前之人情绪有些不对劲,为了不得罪沈轼她索性说到:“不过也无碍,妾身可与陛下换另一种玩儿法,那样更简单,耗时也短。”
沈轼听后有几分感兴趣:“哦,那便说来听听。”
“坊间有一种玩儿法叫做‘五子棋’。在棋盘的任意地方落子,谁先将五颗子连成一线,便是胜利。当然了另一方可以随意堵截。”梵云雀解释道。
“五子棋?”
在场的人除了梵云雀不可能有人听过这种玩儿法,所以她才说是坊间流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