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管事匆匆去了小半日,弘昼都快把供桌上的祭品啃完了,也不见有人来。
“王爷,消息全都送出去了,名单上一户都没落下。”
管事说到这里,声音忽然低下去:“奴才让人挨家挨户去催,可……可实在不凑巧,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有事来、来不了。”
“混账!”弘昼吃了太多祭品,撑得难受,“人一辈子就死一回,爷都死了,他们居然敢不来参加丧仪!”
管事:别人是一辈子死一回,可您都死第四回了。
在弘昼心里,他想死几回就死几回。于是跳出棺材要亲自去催,却被福晋拦住,听她无奈道:“谁家好人自己上门去催别人参加自己的丧仪?王爷就不要诈尸了!”
说着带人往外走,身后跟着两个保姆,其中一个保姆怀里抱着他的幼子。
弘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后院立刻传出章佳氏哭嚎的声音:“吴扎库氏,你怎么敢不经过王爷同意就把琨儿送进宫种痘?你怎么敢的!你还我孩子!还我孩子!”
福晋一行人仿若未闻,越走越快。
弘昼这时才明白过来,慌忙手脚并用要爬出棺材,却被长子和次子联手按了回去。
“儿子昨夜与大堂兄喝酒,听说皇上让履亲王知会宗室,谁也不许来参加您的丧仪。”
弘昼的长子永璧扬声说:“阿玛,这回不一样了!”
弘昼这些年管着内务府,早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,被两个儿子按进棺材里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