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还不如不穿。
乾隆忍着视觉冲击,抱了人躺下,脑子和心都在克己复礼,身体却自有主张地蓬□□来。
怀里的女人也不老实,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到处乱摸,撩得他直冒火星。
“皇上,臣妾……可以。”她企图故技重施,压抑地说。
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深深吸气:“晚膳你只用了白粥,晚点也只喝了一碗牛乳,没力气,别勉强。”
鄂婉没想到男人会是这个反应,是厌倦她了,还是在心疼她?
心疼应该是她想多了,前年她怀小九的时候,生产前几天还在跟眼前这个男人滚床单。
他似乎对孕妇特别感兴趣,兴奋到一次之后仍旧坚硬,那时候鄂婉真害怕捅破羊水,直接生在他身上。
在龙床上恣意横行了几十年的帝王,又怎会为她折腰。
多半是厌倦了她原来的招数,鄂婉才有孕不久,也怕折腾太过动了胎气,于是泥鳅似的顺着胸肌腹肌滑入薄毯中。
男人早已蓬勃向上,被轻微疼痛激得浑身战栗,大手抚过她的后脑,用力按下去又飞快挪开。
喉咙被异物撞击,鄂婉略感不适,虚弱地偏过头去。
下一秒,薄毯中窸窣有声,男人的俊脸出现在面前,低头亲吻她的唇,不带欲望,更像是安抚。
“婉婉,这回不一样,你需要静养。”
男人声音里带着哑意,话却说得坚定:“朕喜欢你,宠你入骨,爱你入骨,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。你要相信自己,也要相信朕。”
好吧,鄂尔泰你赢了朕,可朕得到了毕生所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