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把她锁在内室,这样那样变换各种姿势,将人欺负哭。
他御极之后,在床上向来随心所欲,宫里的女人为了取悦他,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鄂婉更是个中翘楚,挺着孕肚争宠,这才把他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眼看鄂婉日渐憔悴,乾隆决定约束自己。这时候鄂婉推了明玉出来替自己固宠,甚至给她用上了富察家的秘药,为了让鄂婉安心,乾隆照单全收。
却每天味同嚼蜡。
明玉与鄂婉是闺中好友,奈何在床上总是放不开,用了秘药也一样,实在乏善可陈。
乾隆勉强召幸几回,也算给鄂婉一个交待,也算安了太后的心,真是多一次也吃不下了。
他想鄂婉,想小九,想他在翊坤宫的这个温馨小家。
在这里,他是阿玛,鄂婉是额娘,小九是他们的孩子,鄂婉腹中此时又有了他们的孩子。
屋里屋外都是孩子的笑声,欢快放松,有烟火气,仿佛他和鄂婉是这世间最平凡的一对夫妻。
在矛盾中,终于等来了夏日的第一场雷雨,也等来了回家的契机。
对上儿子气鼓鼓的脸,和妻子哀怨的眼神,他忽然感觉自己错了。
他需要他们,他们也同样需要他。
鄂婉当初能挺着孕肚满足他,他为什么不能为了她和他们的孩子“存天理灭人欲”一回?
乾隆决定不走了,他要克制自己的欲望。
然而想要克制太难了,哄睡儿子之后,那女人身上只套了一件月影纱的长袍在他眼前晃。
单层薄纱,什么也遮不住,却有朦朦胧胧,欲盖弥彰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