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如常去给皇后请安,听说趵突泉去不成了改为休整,故意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慎春将昨夜太后院中闹鬼的事说了,只没提鬼是谁,意有所指道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太后受了惊吓都没怎样,倒是把昨夜侍寝的娴贵妃吓病了,半夜起烧,到现在还没退呢。”
“娴贵妃胆子很小吗?”鄂婉不经意问。
慎春摇头:“娴贵妃性子冷,对谁都是淡淡的,胆子却大得很。当年哲悯皇贵妃难产去世,一尸两命,血流了满床,特别吓人。事后谁都不敢去她住的屋子附近转悠,那会儿娴贵妃刚到潜邸没多久,就敢让人从那边搬了几个花盆到自己屋中养花。”
“许是娴贵妃怕打雷。”
鄂婉慢慢喝茶闲聊,耐心等皇后睡醒:“我也怕打雷,一惊一乍的。”
谁让她上辈子是被雷劈死的呢。
慎春笑:“娘娘怕打雷,咱们都知道,每逢雷雨天都要寿梅守着睡,娴贵妃那边可没听说。”
排除一切可能,便是做过亏心事了。
“娘娘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鄂婉有些不放心。
慎春说没事:“大约是昨儿上山累着了,夜里也没睡好。”
恰在此时,前院来人通传:“皇上让鄂嫔娘娘过去,有话要问。”
昨夜她装神弄鬼,能骗过太后院子里的人,却不一定能瞒过皇上。
在鄂婉起身的时候,慎春朝她眨眨眼:“记着皇后娘娘的话,把皇上抓在手里。”
还比了一个抓的动作。
鄂婉:……反了,被抓的人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