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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让她把七阿哥放在炕上自己坐着,笑道:“上回你也听见了,皇上有意让傅恒娶西林觉罗家长房的姑娘,大有不计前嫌的意思,我猜与你有些关系。搬进咸福宫之日,便是你侍寝之时,若能让皇上满意,何愁心愿不能达成。”

鄂婉受教,又惶恐:“娘娘可知如何让皇上满意?”

明晃晃向自己打听床笫之事的,鄂婉还是头一个,皇后苦笑:“我与皇上是夫妻,夫妻敦伦不过例行公事,目的都是嫡子,过程乏善可陈。”

皇后产后一直失调,很长时间无法侍寝,鄂婉问出来便后悔了,没想到皇后会说出这样一篇话来。

听皇后又道:“后宫宠妃也有几人,比如潜邸时的纯贵妃,皇上御极之后格外受宠的嘉嫔,这两年圣眷隆重的魏贵人都是很好的例子。”

皇后朝她眨眨眼:“你问我,不如去问慎春和靖秋,或者松佳嬷嬷。”

正说着,有宫女走进来禀报:“娘娘,九爷求见。”

皇后看向鄂婉,鄂婉会意起身,顺手将七阿哥抱了出去。

等傅恒离开,鄂婉将七阿哥抱回来,却见皇后眼圈红红,好像哭过。

“娘娘,出了什么事?”鄂婉诧异。

皇后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说:“西南乱了,贵州都督张广泗出兵平乱。皇上不放心,派人前去督战,傅恒毛遂自荐,七日后启程。”

原来是这样,鄂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:“皇上给傅恒赐婚,让他娶西林觉罗家长房的姑娘,并不是因为我,而是与西南有关。”

傅恒这几年平步青云,走的一直是文官路线,忽然让他去做监军,资历尚浅,武官多半不服。

尤其还是张广泗这样厉害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