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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七阿哥瘪嘴要哭,皇后示意乳母抱走喂奶。

“娘娘,水嬉宴上奴婢看得清楚,皇上对鄂嫔有意。”

慎春轻叹:“皇上看上的人,谁能留得住。您对九爷提起雪中春信,未免太过冒险。”

“到底没能将人留住,反被皇上发觉了,捧出一个陆贵人来让我难堪。”皇后想一想都觉心累,索性放手。

“咸福宫已然有了一个富察寒笙,被皇上纵得无法无天,也不知鄂嫔过去会怎样。”慎春没吃过寒笙的苦,却对她的事迹如雷贯耳。

“似我者生,学我者死。”

护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炕桌边缘,皇后看向窗外:“富察寒笙学起她的堂姐来惟妙惟肖,却至今仍是个宫女。”

慎春给皇后换上新茶,忍不住问:“娘娘既知内情,为何不实言相告?”

皇后不答反问:“鄂尔泰的夫人也见过寒哲,她为何不说?”

“许是……”

慎春恍然:“有寒笙珠玉在前,知晓内情未必是好事。”

皇后点头,怅然道:“但愿她能听懂我的话,哪怕被人告知内情,也不要迷失自己,成为一个可怜可悲的影子。”

说话间,靖秋匆匆走进来,满脸惶恐地禀报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鄂嫔让人把寒笙打了!”

慎春惊得一颤:“啊?鄂嫔不是冲动的人,今日怎么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来?”

皇后倒是稳得住,抬眼看靖秋:“皇上知道了吗?”

靖秋点头:“当时李玉就在旁边,消息也是从前殿传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