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页

翌日早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长春宫的太监、宫女朝她投来的目光少了昨日的抵触与警惕,多了几分亲和。

尤其是慎春,居然对着鄂婉笑了笑。

鄂婉毫不吝啬夸她:“慎春笑起来真好看,往后得多笑。你们笑得多了,皇后娘娘瞧见也欢喜,对腹中的小阿哥有益。”

“你怎知是小阿哥,太医都瞧不出来呢。”昨夜皇上歇在长春宫,皇后对鄂婉的懂事很满意,再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,话也说得随和亲近。

鄂婉是穿来的,当然知道富察皇后这一胎是皇子,多少清宫剧都演过。

历史是最好的b超。

心中如此想,话却不能这样说,恐怕被当成妖怪烧死。

“太医最稳当不过,除非有十成十的把握,绝不敢在这种事上断言。”伯祖父病重那段时间,鄂婉没少跟太医打交道,这样说并不显得突兀。

“太医都不敢断言,你又能耐了?”帘子撩开,皇上大步走进来,接上了鄂婉的话。

皇后看见皇上又是诧异又是惊喜:“这个时辰皇上怎么来了?”

孕期夜间睡得总是不安稳,皇后疲乏得很,暂时免了六宫妃嫔的昏省。

有些殷勤的,或是想要“偶遇”皇上的,都会在早朝后过来点卯。

奈何前朝政事繁忙,皇上下了早朝也不得闲,很少到后宫来。

“朕不来,如何知道皇后身边有位胆大包天的女太医。”皇上半开玩笑说。

皇后看鄂婉,鄂婉自来熟地道:“皇上又嘲讽嫔妾,可嫔妾就是敢断定皇后娘娘这一胎必是个小阿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