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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秋领命而去,很快神情轻松地回来:“娘娘,承禧殿已然熄灯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皇后勾了勾唇,轻咳一声说:“把人叫起来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朕是来陪皇后的,一起说说话也好。”

见皇上果然抹不开面子,皇后含笑,与皇上一同歇下。

“与小主一同进宫的秀女都已承宠,今日皇上过来似有此意,小主怎么躲了?”承禧殿内室,玉棠睡在床边的小榻上,忍不住问。

天才擦黑,鄂婉哪里睡得着,翻了个身说:“好丫头,你倒是向着我的,岂不知长春宫除了你,没有一个人希望我跟皇后娘娘抢男人。”

玉棠到底年纪小些,很多事看不透:“皇后娘娘眼看要生了,如何能侍寝?再说娘娘要了小主到身边,不就是固宠用的吗?”

“话是这样说没错。

鄂婉给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,也没什么好矫情的:“皇上是皇后的夫君,哪个深爱夫君的女子甘心将自己夫君推到别的女人枕边?皇后如今身怀有孕,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我初来乍到何苦去触霉头。”

人不能跟孕激素争,要相信科学。

上辈子在金融圈混,鄂婉放得很开,但有一类人打死都不会碰。

那便是已婚,有家室的男人。

鄂婉爱财,取之有道,不会因此搞雌竞那一套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
逢场作戏难免,来真的不行。

虽然从前的底线在这里行不通,鄂婉已经是乾隆皇帝名义上的小妾了,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她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