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贵妃反应慢些,此时也跪了:“皇上所说臣妾的确不知,明日便带话回去,让家里约束高恒,不许他胡闹。”
乾隆先扶起高贵妃,再扶皇后:“朕不过说句玩笑,瞧把你们吓的,何至如此。”
似乎兴致颇高地朝后靠了靠,对富察皇后说:“自古嫁娶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也不能乱点鸳鸯谱,仔细结出一对怨偶来。”
又问高贵妃:“高恒今年多大?”
高贵妃觑着皇后脸上的神情,强笑回答:“十六了,还是小孩子脾气,没长大呢。”
乾隆朝她摆摆手:“十六不小了,等会儿朕给他指门亲事,娶了媳妇就长大了。”
高贵妃苦笑谢恩:“臣妾替高恒谢皇上抬举。”
皇上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,富察家与西林觉罗家的亲事,恐怕要因为党争告吹了。
富察皇后不敢再说,生怕触到皇上逆鳞,示意总管太监带人上来。
鄂婉低着头,竖起耳朵听绛雪轩里的动静。
前头几个都被撂了牌子,竟无一人入选。
轮到明玉,也被赐花,并未留用。
戴佳明玉之后本该是鄂婉,谁知总管太监念的却是陆怜月的名字。
鄂婉只好把迈出去的脚又缩回来,耐心等待。
不知为何,总感觉绛雪轩气氛凝滞,若不是被告知里面坐着皇上、皇后和贵妃,她几乎以为没人。
殿中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见总管太监刻意拉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