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四哎哟几声:“松手!疼疼疼!”
蓝布褂子嗤笑一声:“松开他。”
列宁装二号松开手,蓝布褂子接着道:“离婚的事,赵老四你好好想想,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,知道什么叫尊重妇女意愿吧?想通了,你们明儿个就去离婚,要是想不通,俺们就天天来你家串门,陪你吃饭,陪你上工,咋样?”
列宁装一号:“行了,时候也不早了,咱们走吧。”
他笑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总得给点时间让咱们的表妹夫好好思考,掂量掂量,对不?”
三个大汉迈出门槛的时候,列宁装二号还顺手拎起了院墙上挂着的镰刀,看了看又挂回去:“这刀不快了,该磨磨。”
那吓人的语气,让赵老四后脖颈子直冒冷汗。
直到脚步声消失,赵老四才瘫坐在地上。
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郝芳:“你那三个表哥,到底什么来头?”
郝芳忙着给赵树根擦鼻血,上药,头一回硬气地道:“要你管。”
“嘿,你个贱皮子。”赵老四扬起手。
郝芳脖子一梗,挺起胸脯道:“打啊,你敢打我,我就去找我三个表哥,让他们来评评理。”
赵老四脑海里闪过三个人高马大的身影,怵了怵,默默地收回手。
蓝布褂子三人在院外站了一会,直到听不见动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