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人落座后,徐大胜看着眼前过年都不一定吃得上的席面笑道,“嫂子这手艺可不得了啊,真香,这么多菜,这也太隆重了。”

廖凤妹笑道,“这鸡啊肉的,都是我侄女清瓷带来的,我也就是出了点力。”

苏长志难得的有兴致,“思归,给爸把床底下面那瓶红薯酒拿出来,爸跟你大胜叔喝一杯。”

廖凤妹笑道,“对对对,一定得喝一杯才行,待会你也得以茶代酒,敬你大胜叔一杯。”

肖曾娘,也就是徐大胜的娘,知道苏青瓷是从内陆过来的,一脸急切的跟苏青瓷打听国内的消息。

“现在真的跟传言一样,土地都分给老百姓了吗?”

“真的人人平等了吗?”

“大家都能吃饱饭了?主子也不可以随便打杀奴婢了?”

苏青瓷很有耐心,曾娘奶奶问什么,她就说什么。

徐大胜留意到母亲脸上的向往,心里暗暗不是滋味。

他过来的时候年纪还小,对那边的土地还没有什么感情,但是母亲在那边还有兄弟姐妹,还有亲人朋友。

吃完饭后,小玉和曾娘奶奶帮着收拾残局,苏青瓷和徐大胜几人回到房间开始分钱。

此时的乡下,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再加上白天忙碌了一整天,基本到了晚上八点后,家家户户都开始上床睡觉了。

思归和徐大胜踩着苏青瓷的自行车,背着苏青瓷那个登山包就出发了。

第一家是隔壁村的大牛家里。

徐大胜按照苏长志说的,戴了帽子戴了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