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梦得瞪大了眼,眸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孽种,我就不该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身子全然支撑不住,倒下。
楼婈婈恍惚一瞬,瞳孔凝滞。
这一瞬,说是内心翻涌着惊涛骇浪也不为过。他说什么?
她呼吸凝住,眸色一沉,朝着倒地的男人而去。
楼婈婈垂眸,将行凶的簪子扔远,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把话说明白?什么叫孽种?”
“呵呵,”男人嘴里吐出一口血,说:“你还……不知道吧,他……他就是个孽种。”
穆蔚生的身世除了有系统这个金手指的她知道,男女主都不曾得知,一个配角怎会知道?
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浮现,楼婈婈揪住他的领口,一手指着自己的裙摆。
“这是什么颜色?”她问。
男人笑了一声,牙齿上沾满了血:“他连不能辨色都告知你了……呵呵,你既已猜到为何还要问我……嗯?”
轰隆!
雷声落在心间,楼婈婈恍惚失力坐在了地上。
原来他就是穆蔚生的亲爹!
“你既心悦于他……那我便告诉你,你离他越近……总有一天,会死的……和他亲娘,养父一样,死无、葬身之地!”
“早知今日,我必然不会生下这个……孽种……”
话音落,男人身体卸力,闭了眼。
暗红的血晕开阵阵涟漪,楼婈婈垂首坐在阴影里,红了眼眶。
穆蔚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:“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没哭。”楼婈婈嘴硬说,“也不是因为他。”
“嗯,我有个礼物要送楼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