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唇忽然贴上他的唇角,轻而柔,少女狡黠的鹿眸闪烁着灵光,带着一抹捉弄。

穆蔚生瞳孔皱缩,推开她。

“楼姑娘请自重!”

“穆蔚生,你心跳声好大。”少女翘起唇角。

昏黑夜下,空气落针可闻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不笑了,因为在她笑盈盈说话时,竟注意到,自己的心也格外的乱。

心,病了吗?

黑夜像是掺了墨汁,浓稠迷人眼,昏死的人的确昏了过去,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里,还是激起了他的神经。

挣扎着,地上的男人睁开了眼。

宣梦得苟延残喘般呼吸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他很紧张,时时听着周围一切的动静。很快他发现,这里来了个女子,余光注意到少女发上戴了个蜻蜓簪,宣梦得对这簪子有些印象,他记得,最先帮薛子义的就是这个小姑娘。

她怎会来此?

疑惑一瞬,紧接着,他慢慢听明白了经过。不过这些他不在乎,宣梦得眼球轻轻转动,落到数丈外。

那里是他的护卫,可惜,一刻钟前因不敌穆蔚生死去。

现在,他只有一人了。宣梦得想,他不能坐以待毙了。

想了一下,他就摸了摸发髻,拔出发簪,转了一圈视线,最终落到两道人影身上。

提着簪,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。

楼婈婈听到动静,回看一眼,一下,心跳的更烈了。

“小心!”

可下一瞬,“唰”地一声响,那脚步声蓦然停了——

一把软剑,直直插入了男人的胸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