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?”穆蔚生望着她,仿佛看穿她所有的谎言,眸似深潭,“是么?”
“这世间最可憎之言莫过于欢喜二字,”呼吸喷在她的耳畔,他说:“楼姑娘可懂情爱为何物?”
“当然!”
这话她有发言权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那么多肥皂剧不是白看的。
“那为何喜欢我?”
楼婈婈一顿。
穆蔚生轻笑一声,屈起指节扣住眼前雪肤,轻轻摩挲:“楼姑娘,你迟疑了。”
“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?”楼婈婈羽睫轻颤,反问。
“难道不需要?”身后响起他低哑的声音,“楼姑娘待众人一样周至,只怕对在下的万千情愫只是虚情假意,另有所图罢了。”
楼婈婈不料他这样说,思索了一下,这时侯过去所做的努力就派上用场了,道:“到底是没看出,还是明知而依旧这般问……穆蔚生,你真是个笨蛋。”
穆蔚生指尖一顿。
“如若我不喜欢你,为何会把你写在祈神牌上?给月心姐姐说让人误解的话?在被你臭骂一通后,还要不死心地去找你……为何独独给你做了锦丝、糕点,还要偷偷摸摸给你送药?穆蔚生,你还不懂吗?”耳边,少女轻软的声音振聋发聩。
穆蔚生恍惚一瞬。
“你骗我,”他说:“薛子义也有那锦丝……是你亲手戴上的。”
不知错觉还是为何,话末,“亲手戴上的”音节莫名重了些。
“薛大哥的锦丝是月心姐姐做的,她不好意思亲自去送,我就帮她送,怎么了?”
穆蔚生眸色流转。
原来只送了他。
“说了这么多,我不懂喜欢,可你就懂吗?”
感受到脖间的力道稍松,楼婈婈借机挣脱,回身,下一瞬,踮起脚尖,贴近面前人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