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,到底还是处理好了。
那么难点就来了。
这鳜鱼要煎制,鱼皮不能糊,料汁也要够鲜,第一次做楼婈婈就很难把握,踯躅了很久。
姚庖师等了一会有点儿看不下去,就给她展示一下。
说着将鳜鱼扔到锅里。
“唰”地一下,油锅就炸开了。
楼婈婈见了就半分不敢分心,专注看着她每一步动作。
可盯着盯着,耳畔就响了声音。
姚庖师问,是不是被谁伤了心?
乍一听,楼婈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没有,这里只有她。
她如实道:“不是。”生气归生气,哭归哭,反正都过去了。
姚庖师闻言,斜睨她一眼:“天下好儿郎多矣,一个男人而已,易何妨?失何妨?吊在一棵树上,实蠢!”
楼婈婈听完这话就很感慨,好超前的智慧!!
不过说的对!
她赞成。
楼婈婈边看,不由问:“师傅,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?”
问完,她猛然后悔了,好唐突……
“有。”
在她很想收回那句话时,耳畔忽然传来声音。
楼婈婈心一震,可还没等她说什么,旋即便听到下一句。
“应该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