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达又看她,忽然发现个事:“你眼睛怎的肿了,哭了?”
有那么明显吗?
楼婈婈下意识摸了摸脸。
曾达点点头: “等着,我借个铜镜你自个儿瞧瞧——”
话罢,他净了净手,要找女娘借东西去,楼婈婈忙说不用。
曾达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这一看,忽然,老远瞧见姚庖师来了,便道:“你师傅来了……”
楼婈婈回眸,果真看见她。
姚庖师今日穿了件月白庖衣,圆领窄袖,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小臂,腰间束带系的干练。
“师傅。”楼婈婈对她招手。
姚庖师走来,立刻检查了曾达做的东西,看了两眼微微点了点头,转而就问她:“上次学的东西私下可练了?”
楼婈婈张了张嘴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惭愧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姚庖师在她脸上停留一瞬,“为男人哭就学不进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楼婈婈一脸惊愕。
“不是最好,随我来,”她撂下话,“今天做不完不许吃饭!”
闻言,楼婈婈瞳仁一滞,余光看到曾达一脸同情地看着她。
怎么说,有种不详的预感……
扬州前有大江,后有大河,运河纵贯,水多鱼多,喜好吃鱼的人自然也多。
楼婈婈今天学习的就是“扬州三头”名菜——醋熘鱼。
名菜名菜,够名,也够难做。
首先,要杀一条鲜鱼,老实说,杀鱼还是她头一遭尝试,不出所料,过程也是颇为曲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