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归累,倒没什么困意。

她就摸索出午间买好的避锦,举起看了又看。

她在想怎么送给穆蔚生。

想了一会儿,有了个点子。

越想这个点子越能成功,便再也按耐不住地下了床开始翻东西。

半晌,找到了!

烧避锦也是有学问的——得烧的适中,不能将里头上好的锦丝给烧坏了。楼婈婈不是个细心的人,但这件小事她还是能耐下性子十分小心的。

她找好火源,小心点着一角,慢慢放到早备好的烧盆里。

火光燃起,一点点没过锦布,眼瞧着烧差不多了,楼婈婈眼疾手快碾灭了火,夹起已经变得黑黢黢的最后一坨锦布。

千万别毁,千万别毁!

祷告着,她慢慢扒开黑黢黢的一团。

很快的,结果出来了。

——没毁,果真同铺主说的那样,特别又好看。

她原本以为锦丝只是细细一根丝,但实际瞧着其实挺粗的,看着倒有些像……现代里的红绳?

不过比起红绳,这锦丝编织的更精细好看,也难怪传承了下来。寓意好又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啊!

锦丝不算短,绕在她的手上还多出一大截,不怕穆蔚生戴不上。

思量着,她将锦丝小心放入木制小盒里,看一眼外头的天色,又捎带几件东西这才出门。

外头月亮高悬,周遭明灯烁烁,穆蔚生的住所在西苑附近,直走转两个弯就到了。

到了地方,楼婈婈就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