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主心里虽不服,却没再纠缠下去。
“走走走,不送!”
小插曲就此翻篇。
又逛了一会儿,楼婈婈寻了个更好的簪子赠给月心。亲自给她戴上的瞬间,月心神色很是动容。楼婈婈看的奇怪就问她怎么了,月心这才道明原因。
原来,这根簪子和她亡母的很像,睹物思人了。
她神色动容,楼婈婈也不由想到了现代父母。
他们该多担心她呀……
情感流露,真挚引人感叹。
快速整理好情绪,月心出言感谢白歌,若不是她识珠,那铺主也不会提前漏出怯相。
白歌眼波微弯,就道了句举手之劳。
“我只是看不惯那人故意欺瞒、宰客之举。”
女子之间的道义和情谊简单纯粹,经此一事,三人关系悄然升了温。
……
“白歌姐姐,这些是什么?”
只见白歌停在一个铺子前,铺子里的东西很多,有见过的也有许多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,白歌手里的锦囊不像锦囊,配饰又不像配饰,看着倒像……一块布?
也不知是作甚用的。
白歌:“这是避锦。”
“避锦?做什么用的?”
“姑娘是外地来的吧?”未等人回答,铺主忽然出了声。
楼婈婈点点头,便见他笑了笑续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从前扬州渔师繁众,捕鱼的人多了,待夫归家的妻便也多。渔师行于外,栉风沐雨,时有性命之危。妻为求心安常手织一小块避锦,焚后独留下一根锦丝,锦丝供于海神,以求为夫避下灾祸。得益于海业发展,时下渔师虽然还风吹日晒,但性命安全早已大幅提高,久而久之,这百年的避锦就被赋予上另一层含义——以锦丝为礼,祈君常康泰,万事顺遂,岁岁无忧。”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那她要买一个,送给穆蔚生!楼婈婈这么想着,立马开始挑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