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赶路就赶路,还没一会的功夫,恩人们便留也不留地走了。

徒留管天州和一群人坐在原地发愣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就开口说话了。

“天州,那昌东他们怎么办?”

这话一下问到点上,昌东是个混账,他的小喽啰也是,可人一死,天就要变了。

而他们不一样,他们活下来了,在这之前有人曾看见他们待一起过,那县令和大家伙儿问起来该如何解释?

几人都怔怔望着他。

“回家,”管天州沉默片刻,声音坚定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之事纯属意外,就算县令发怒,也权当不知。”

“这个面好好吃。”楼婈婈边吃边不停夸,“劲道爽滑,不油不腻,好熟悉的味道。”

印象里,每次生日姥姥总会给她做碗长寿面,这个味道,简直和姥姥做的,一模一样。

有点想她了。

想到这,楼婈婈鼻头一酸,低着头,默不作声地大口吃着面,眼里泛着泪光。

“……”穆蔚生并没有接话,只看着她突然的情绪变化,转头打量一眼做面的小厮,陷入静默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问道:“楼姑娘为何哭了?”

楼婈婈闻言一定,收拾一下情绪,换个轻快的语调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吃到这碗面不由想起家人,有些伤感罢了。”

穆蔚生:“楼姑娘家在何处?”

“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她说,“不说这个了,穆公子可要尝尝?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你不喜欢?”

“嗯。”

话音方落,隐约有惨叫声传来,食客们惊愣一瞬,面露不解。店小二自也听到了,看了一眼回来,连连啧声:“又开始欺负人了,这次打的是个小叫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