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州,咱们的命好苦,还不如死了算了,省的让他们白欺负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这日子我受够了!”
管天州听着这话怒在心里,然他刚才被打得狠了、加上嘶喊,此刻喉咙早像卡了木头,嘶哑得出不来声。
啊啊啊——
忽而,一阵惨音传来。
几个萎在地上的少年循声看去,瞬间瞪大了眼。
方才还要死要活的白脸少年颤颤巍巍指着前方,慌乱道:“他……他们都死了!天州天州!咱们快跑呀!”
管天州抬起眼皮。
“他们未必要杀我们。”
他紧紧盯着来人,这般说道。
同伴闻言惊愕地看向他,却见他一脸从容镇定。
一更刚过,客栈门前冷落。
楼婈婈躺在床上忽然醒了,轻翻个身,竟越来越精神了。
睡不着,她索性看了眼身侧的月心,见她还睡着就没敢太惊动,轻声穿好衣服就朝一地去了。
穆蔚生和薛子义在隔壁间,来时屋里点着灯,还没睡下。
“姑娘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穆蔚生静静看着楼婈婈,目光幽深复杂。
楼婈婈不喜欢卖关子,就把一直想说却没机会说的话问了出来。她微微抬头看他,鹿眸填着认真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故意躲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