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是何人?”
那人含泪拼命摇头,“我只是个瘪民,听了消息就跟着过来了……”
说完,他就把何时听到的消息,怎么来到这一一讲给他听。
原来他只是这附近的无业民,听说能挣钱就稀里糊涂跟了过来,却不知是拦人杀命的坏行当。等他想走,已经来不及了。
头说,都是一条蚂蚱的人,若他跑,就将今日之事告诉她卧榻在床的老母,给他好看。
他斗不过头子,悬着脑袋就来了。
听完,薛子义神色凝重,好半晌,终于发话。
“你走吧——”
那人瞠目结舌,旋即狠狠磕几个响头,大声道:“谢谢大侠,大侠富贵在天,上天会保佑您吉祥如意的!”
话罢,连滚带爬地赶紧跑了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楼婈婈月心相视一眼,走去。
“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月心望着仓皇出逃男子,灵魂发问。
薛子义看向她,眉目冷凝而认真:“他没有说谎,方才那群人身无内力,射箭无力,该只是起了异心的地痞。我观他衣着旧衣,补丁颇多,确像凄苦之辈,他今日已知大错,定能明白是非。再者,若杀,恐行迹暴露,四方不安。”
“这里也不安全了,等穆公子带完野果回来,就速速上路吧。”
提到不安全时,像是想不通某事般,薛子义眉心蹙了起来。月心将他表情收入眼底,联想到方才蒙面人的话,料想是有人走漏了风声,便应了声:“暂时吃点野果就行,鱼就不烤了。”
“那我去帮忙灭火。”楼婈婈立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