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说晋王与三小姐早结良缘,三小姐能认祖归宗,一半的功劳都是晋王的,陛下也默认了二人的关系,只差一道圣旨赐婚了。
“天呐,我做了什么?!我把三小姐的未婚夫当做了采花贼!我还打断了两人的相聚!?”若梅羞愤得无以复加,小脸通红地跪下来,声音里都是哭腔,“王爷恕罪,奴婢有眼无珠!”
楚挽挽睁开一只眼,语气虚弱地道,“若梅,他没有怪你,在夸你呢。”
若梅战战兢兢,满脸泪痕,“真的吗?”
楚挽挽扯了扯秦渚寒的衣袖,秦渚寒轻哼一声算是默认,抱着楚挽挽上了二楼,回了仿佛被哈士奇拆家的卧室。
将楚挽挽放在唯一完好的床上,秦渚寒坐在床边随手把龙泉剑靠在床头,脱下外衫去拿地上的其他衣服穿。
楚挽挽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见到秦渚寒赤着上半身,鼻血差点流下来。因为刚刚那番激烈的打斗,他的肌肤上布着一层汗珠,顺着漂亮的肌肉纹理下滑。秦渚寒的身体没有齐王那么夸张的猛男,可是健康匀称的,一旦发力便鼓起结实的肌肉。
当秦渚寒将背转到楚挽挽面前穿上里衣时,楚挽挽楞了一下,那背部竟然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,不仅是锋利的武器所伤,还有钝器击打的。
其实秦渚寒身上有不少老伤口,楚挽挽倒是知道的,毕竟一开始是他的主治大夫。但是背部的伤口从来没有多注意,这是第一次在烛火下仔细看,才发觉伤口多得有些过了。就算是齐王那样领兵打仗的人,身上的伤疤也没秦渚寒多。
“看够了没?”正当楚挽挽发散思维时,幽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,惊得她回过神,一抬头就撞上了一双目光深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