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的马车自然是上品,车厢宽大底盘稳重,车门也不是简单的布帘,而是雕刻精美的木扇门,可以从内部反锁,免得打扰。
楚翎佑试着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,显然是反锁住了,脸不由更难看了。
深呼吸一口气,楚翎佑扭头望着车夫,“没办法从外面打开吗?”
“里面拴住的话,只能由里面的人打开。不过车窗没有反锁,小人也是从车窗查看他们睡醒没有的。”车夫小心翼翼地道。
楚翎佑点点头,跳下马车走到马车侧面,推开车窗掀开车帘,清晨的阳光立刻照射进来,刚好照在了楚挽挽脸上。
望着依偎在一起共裹一条大氅的两人,楚翎佑感觉心咔嚓咔嚓地响。
马车毕竟不是床,楚挽挽睡着睡着不由自主地往秦渚寒怀里钻,拱来拱去本能地寻找最舒服的姿势,这可苦了秦渚寒,一晚上被楚挽挽折腾地时不时醒过来。
最后就演变成了,楚挽挽将秦渚寒当做了人形床垫,整个人趴在秦渚寒身上,小脸靠着胸膛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也亏得秦渚寒身体底子强健,又有内力护体,才没被楚挽挽压到血液流通不畅。
不过这样温香软玉在怀,秦渚寒也难以睡着就是了,加上楚挽挽睡觉不安分时不时乱动两下,磨得秦渚寒都要着火了,眼下的乌青更重了。
直到清晨,秦渚寒才获得些许安宁,小睡了一会。
但是在外人看来,一脸疲态像肾虚的秦渚寒和流着哈喇子睡得香甜的楚挽挽,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