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佑回过神,收敛了些情绪,轻声道,“这是晋王的马车…”
“晋王?这不是很正常嘛?”唐晓没有太多惊讶,毕竟楚挽挽之前住在晋王府天天都坐着晋王的马车来回奔波。
“车夫不肯开门,说不方便。”楚翎佑补充了一句,脸上漫起丝丝红晕。
“不方便?”唐晓愣了愣,
车夫困得不行,闻言苦笑着解释,“王爷也在里面,两人还没睡醒,不敢打扰。你们也小声点罢。”
唐晓恍然大悟,快三十的人了也跟着老脸一红,轻咳一声,“那什么…王爷和老板还真是感情好啊,有句成语怎么形容来着…?”
“如胶似漆。”楚翎佑幽幽道。
“对对对,如胶似漆。”唐晓点点头,冷不丁扭头看着楚翎佑,惊奇地道,“少爷,你懂得还挺多的?”
楚翎佑摇了摇头,看着车夫道,“一直停在这里不是办法,等街上的人越来越多,会出现闲言碎语的。我还是建议叫醒他们,至少进去休息。”
车夫迟疑了一下,点点头,“小少爷说得也有道理,可是小人不敢吵醒王爷啊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楚翎佑勇敢地道。
“真的吗?那太谢谢您了!”车夫感激地让开了身体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唐晓看到楚翎佑眼底是跃跃欲试的火光,好像迫不及待非常乐意干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