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微跟人动了下手。”秦渚寒将手抽回来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小事。
“你怎么跟人动手了?说过多少次了,动用内力很容易体内失去平衡的!”楚挽挽一下子代入到了医者身份,气得不行。
“这不是急着来救你吗?”秦渚寒微微弯眸,对于楚挽挽如此关心自己的伤势心情愉悦。
“赶紧给我躺下,让我看看!”这个时候楚挽挽就顾不得什么矜持害羞了,扯着秦渚寒胳膊往卧室走,路过洗漱间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,仔细想了想,“咦?巴尔特去哪里了?”
“被我处理了,碍事。”秦渚寒眉眼冷淡地道。
“…你把他杀了吗?”楚挽挽瞪大眼睛。
秦渚寒一顿,有些哭笑不得,“巴尔特在天族部落影响颇深,我若是杀了他,那这天下可就不得安宁了。”
楚挽挽松了口气,拍了拍心口,随即有些疑惑,“那就好,不过他地位这么高,为什么要刺杀太子?”
“也许有些私怨,也许是有所图。”秦渚寒反客为主,握着楚挽挽的手腕往卧室里走,一边淡淡地回答。
“你也不清楚吗?”楚挽挽有些诧异,她还以为秦渚寒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。
“你当我是神吗?”秦渚寒似乎也明白了楚挽挽的意图,轻轻摇头,走到床头自然地坐下来,靠着楚挽挽特意定制的超大云朵形状的靠枕神情有些疲惫,“不过有查到一点,似乎是有点交易。”
楚挽挽见秦渚寒半躺半靠在自己床上,嘴角动了动终究是看在秦渚寒皱眉的样子上没说什么,一屁股坐在床边,托腮喃喃道,“交易?谁敢跟巴尔特做交易刺杀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