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向推导,太子死了对谁利益最大?”秦渚寒含蓄地引导。
“嗯…两党争夺最厉害的,就是奕王了吧…”楚挽挽沉吟,“我远远见过一次,奕王这人孤傲跋扈,对太子很不客气。”
秦渚寒微微挑眉,“看来在我放手的时候,你见识了不少人。”
楚挽挽讪讪,轻咳一声转移话题,“你哪里受伤了,我给你看看上上药?”
秦渚寒没有去戳穿,顺着楚挽挽的话题接了下去,没有说话,视线朝心口移了移暗示。楚挽挽登时明白了,以前这样楚挽挽还是大大方方,可是今晚这事过后,就怪不好意思的,“啊,是胸口啊,那我岂不是按到伤口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渚寒点点头,望着楚挽挽的眼睛带这一点哀怨。
“呃…”楚挽挽被看得都内疚了,默默挪过去,“那…我给你看看…”
秦渚寒听到这话露出满意的神情,配合地摊开手。
楚挽挽有些无奈,手有些颤抖地解开秦渚寒的衣带,神情恍惚,总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错觉。
扒着扒着,就听到秦渚寒凉飕飕地说,“我是伤在胸口,不是腿。”
楚挽挽低头一看,才发现不知不觉都扒到裤子了,脸腾得一红,飞快给人拉回去,尴尬地道,“不好意思,走神了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知道,继续吧。”秦渚寒半合眸子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楚挽挽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扯开最后的白色里衣,入目的胸膛印着一个紫青的掌印,看样子手还挺好看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