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渚寒似笑非笑地望着楚挽挽,“你终于发觉我对你的不同了?”
楚挽挽一愣,随即脸一红,恼羞成怒地道,“我的意思是说你要一碗水端平!啊不对!呸呸呸,我的意思是你得对世子多点关心,不要一直这么严厉!小孩子是需要鼓励的!不然再过两年到了叛逆期有你头疼的!”
秦渚寒突然不说话了,静静地看这楚挽挽。
楚挽挽被看得不自然,警惕地道,“你想干嘛?”
秦渚寒忽然站起来,凑到楚挽挽身前,“你似乎很有育儿心得。”
“…”楚挽挽捂住脸,“我从小带着翎佑嘛,经验当然比你多!”
“嗯…”秦渚寒点点头,一脸了然,“那以后,彻儿就交给你了,严父慈母,不是刚刚好吗?”
“你!”楚挽挽气极反笑,一把将秦渚寒按回轮椅上,用力地推起来往王府走,一边跑得飞快一边笑骂,“你休想占我便宜!我还年轻,我才不要带孩子!何况世子不喜欢我!”
秦渚寒呵笑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,反正今天的目的都达到了,到时候想跑也麻烦了。
楚挽挽将秦渚寒送回院子后,头也不回的跑了,不给秦渚寒在语言占便宜的机会。第二天一早楚挽挽就去了美人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