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士农工商,商人是最低一等的存在。”秦渚寒淡淡道,“她是公主,是皇后所出的大公主,身份不允许她做这种事情。”
楚挽挽撇了撇唇,“嘴上这么说,世人却都嫌贫爱富!我就不信朝廷不喜欢那些商甲,每年的税收占了多少也不想想!”
“呵。”秦渚寒轻笑一声,“是这个理,但是富商大甲一旦稳定下来,都会让后代去考取功名,利用他的钱去疏通,洗掉自己的家族地位。”
“好像确实是这样。”楚挽挽想了想,是这么个回事,不由无奈道,“政治经济本来就是互相影响的嘛。”
秦彻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,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秦渚寒语气一冷,“看来你在书房净睡觉去了。”
“不不不!我没有!真的没有!父亲你相信我!”秦彻慌张地摆手,转身往府里跑,“我今天的功课还未做,我去找楚翎佑温书去了!父亲你们慢慢聊,不打扰你们了!”到最后声音跑得老远了,可见溜得有多快。
“噗嗤。”楚挽挽忍不住笑出来,“世子这么怕你,你干嘛对他这么严厉。”
秦渚寒沉默了一会,瞥了一眼楚挽挽,“我不会教孩子。”
“啊这个…”楚挽挽想了想,秦渚寒年纪轻轻就将秦彻过继到身边,确实没有啥奶孩子的经验啊,只好意味地严厉吧。
“那个…你可以对他温和一点嘛。”楚挽挽准备着措辞,“我看他很渴望得到你的关心和注意的,不然也不会对我敌意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