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好吧。”楚挽挽轻叹一声同意了，望着少年熟练拆头饰的样子，忍不住莞尔，“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，你现在女装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
楚翎佑动作一顿，耳朵飞快漫上红霞，像是被空气呛到了，剧烈地咳嗽两声，偏头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楚挽挽，“这果然是姐姐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吧！”

楚挽挽心虚地扭过脸，“没有没有，瞎说什么大实话。”

“…”楚翎佑露出无奈的神色，伸手拿过干净的毛巾将脸上的脂粉擦掉，幽幽道，“姐姐开心就好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早点休息吧，明天就上路。”楚挽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，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。

楚翎佑点点头，擦脸的手顿了顿，沉吟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，“明天，还是我女装吧。”

“哎？”楚挽挽有些吃惊，扭过头来睁大眼睛惊奇地望着弟弟，看得楚翎佑脸都红了，“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？”

楚翎佑红着脖子，小声解释，“若是你的直觉成真，那出城的危险就会大大增加，我们互换一下确实可以迷惑敌人，也能保护你。”

楚挽挽心一暖，说不感动是假的，走过来拿过楚翎佑的毛巾仔细地给他擦干净，温声道，“抱歉，但是你的安危在姐姐眼里也很重要。”

“我是男子汉，可以保护自己。”楚翎佑坚定地道，“姐姐不必顾虑我。”

楚挽挽擦着楚翎佑白净的脸蛋，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，脱口而出，“不，我们要换回来。”

“嗯？”楚翎佑对于楚挽挽忽然坚定地语气有些疑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