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挽挽被这干净的笑容和温柔的哄话击中心脏,迷迷糊糊地点头同意了,等洗漱完躺在床上,楚挽挽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望着头顶的床帐发出一声长叹,“我可真是一个耳根子软的昏君——”
外貌协会会长的楚挽挽简直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长得越好看的人哄她就越容易屈服,若是当个皇帝,恐怕就是被宠妃哄得找不着边际的昏君吧。
不过,楚挽挽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,心中总揣着心事。或许是因为李时景那件事留下的阴影,她对于昨夜没有引出一点痕迹耿耿于怀。
次日,当楚挽挽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客厅时,楚翎佑都愣住了,随后面色严肃地道,“姐姐昨夜没睡好?那我让车队晚点出发,你再休息一会。”
“不用。”楚挽挽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,“让车队准时出发。”
“这怎么行!坐着马车上睡觉终究没有床上舒服,反正也不急于一时。”楚翎佑难得强硬地反驳,说完转身欲下去,结果手腕一紧,一只温凉的小手攀上来,令他一下子顿住。
“我的意思是,让车队先走,你陪我留在这,再休息一会。”楚挽挽轻声道。
楚翎佑一惊,回头望进楚挽挽的眼睛,被其中的平静和坚定震动,片刻后回味过来,试探着道,“姐姐…是还没有放弃吗?”
“我只是想将损失降到最小。”楚挽挽眉尖微蹙,隐隐笼罩一层忧思,“不过,又要让小弟陪我冒险了。”
楚翎佑轻轻反握住楚挽挽的手,用力捏了捏,语气有些不悦,“我们不是一家人吗?不许姐姐说这种话见外。”
楚挽挽愣了愣,释然一笑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