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覆巢之下岂有完卵?”楚挽挽摇了摇头,“那些老人,若是一直反对,恐怕会被当做眼中钉肉中刺除去吧。”
曹风的眼睛又一次红了,“我知道,他们是在等我回去!他们在为我拖延时间!”曹风痛恨地锤着地面,“可我真的没用!那个狗官!那个狗官!我杀不了他!”
“知府乃朝廷命官,泸州又是重要地区,官列四品,你杀了他,只会让整个漕帮覆灭。”秦渚寒冷冷嘲讽,“你师父说得对,你愚不可及。”
曹风高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表情更加痛苦了。
“好了好了,你就不要在人伤口上撒盐了。”楚挽挽连忙拦住毒舌开启的秦渚寒,飞快地思索了一下岔开话题,“那这么说,最重要的问题出在泸州知府上?”
“是,我不知道原因,无从下手。”曹风咬牙回答。
“作为百姓父母官,他应该很清楚漕帮的结构组成。”楚挽挽摸了摸下巴,“照理说他有点脑子也应该继续上任知府的操作,支持水令堂才对。”
曹风神色黯然,他显然查不出原因。
“哎,其实我有个大胆的猜测…”楚挽挽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