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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挽挽无奈地松开手,看向秦渚寒,“你到底打了什么算盘,别神神秘秘了。我可没那个能力帮他收回漕帮。”她自己几斤几两可是清楚地很,一没有强大背景势力,二也没有牛皮哄哄的武功和手下,只有一个有点小聪明的脑瓜。

漕帮的事情明显不是单纯的江湖势力纠纷了,已经涉及到官府,牵连极广,哪里是她这个小人物能搅动的。

秦渚寒勾了勾嘴角,“你可以。”

“哇,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!”楚挽挽翻了个白眼,戳了戳曹风的手臂,“你现在不是拿到了曹冽的令牌吗?现在整个水王令应该在你手里吧,有了它重掌漕帮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?”

“没有那么简单。”曹风狠狠咬了咬牙,冷厉的脸上充满了无奈和不甘,“新上任的泸州知府两面三刀,与王令堂暗中勾结,这才给了他们胆子暗杀了我的师父!”说到这里,曹风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,呼吸也粗重了很多。

“师父年纪大了,虽然察觉到不对劲提前将半块令牌交给我,却依旧遭了暗算!”曹风的手狠狠握成拳,捏得右臂的伤口崩裂,鲜血瞬间侵染整个手臂的布料,“可恨我被外派任务拖住了脚步,来不及救师父!”

楚挽挽本想提醒曹风的伤口,看他如此悲痛识趣地没有打破,而是拍了拍曹风的肩膀,轻声道,“节哀顺变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…”

“不!是我太自负!师父无数次告诫过我,我却没有放在心上…”曹风痛恨地一锤车厢地板,脸庞痛苦到几近扭曲。

楚挽挽有些手足无措,他理解曹风的懊悔,她曾经也这么懊悔地匍匐在地,哭着锤着地面。正因为理解,她更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抚了。

“所以,漕帮的收费才会变得这么高,肆意的欺压百姓。”秦渚寒双手十指交叉,若有所思地淡淡开口,终于是打破了沉重的气氛。曹风深呼吸一口气,逐渐冷静下来,看着秦渚寒点点头,“如今的漕帮已经被王令堂的人掌控大半,高额的利润下那些中立也逐渐动摇,只剩下水令堂的老人在坚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