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那曹风是输了吗?怎么混得这么惨?”楚挽挽有些不解地道,她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问到重点了。“漕帮本身是由江上水匪收编而成,不过最初是郁郁不得志的文人能士组建的,这两拨人,应该是漕帮最大的两派划分。”秦渚寒轻轻一划毛毯,划出一条深痕,“若是没有最初的那批能人异士,单靠水匪怎么能说服官府?”
“这漕帮的组成倒是挺复杂的。”楚挽挽适时地感叹,“那曹风属于哪一派?”
“漕帮太过复杂,单一的模式无法管理。”秦渚寒答非所问,“其中最高的领导势力,为为水令堂和王令堂。”
楚挽挽一下子联想到了水王令,没有插口,等着秦渚寒的下文。
“这两个堂口,也是最大的两派划分。水令堂偏向文治理念,是崇向最初建立漕帮的闹人;王令堂则是霸道野蛮,多为水匪出身。二者人数一直不对等,但是因为水令堂一直掌握着和官府的通道,王令堂也不敢造次。”
秦渚寒说到这里顿了顿,抬眸看了眼曹风,轻声道,“曹风的师父,就是水令堂出身。”
“哦~那曹冽看着就匪气满身,怎么也不像是好人。”楚挽挽了然地点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,“不对啊,照你这么说,水令堂应该一直处于优势地位,为何曹风混得这么惨?”
“这个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秦渚寒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楚挽挽狐疑地看着他,这人不知道,怎么不信呢?!
“这一切…都是那个泸州知府…拜他所赐…”忽然,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响起,楚挽挽吃惊地看着慢慢爬起来的曹风,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你是小强啊…这么能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