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那块令牌是不是很重要。曹冽将它缝在裤裆里,虽然恶心了点,但是足以见他的重视。”楚挽挽说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秦渚寒脸色变得有些精彩,随后轻咳一声,“作为女子,说话不要这么直白。”
“…这是重点吗?”楚挽挽发现秦渚寒对方面似乎十分执着,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教育她了。说句裤裆而已啊,这也算露骨吗!
秦渚寒顿了顿,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条斯理地解释,“那应该是水王令。其实只要在江下一带随便打听一下都知道漕帮的事情,算不得什么秘密。”
这意思是在告诉她不是秦渚寒不告诉她,而是这算不上什么情报,是你自己不出去打听了?楚挽挽冷笑一声,“我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要么就是被你按在屋子里不让出去,我去哪里打听?”
秦渚寒哽了一下,忽然发现确实是这样,只好岔开话题,“水王令是帮主的信物,只有拥有完整水王令的人,才能得到整个漕帮的认可。”
楚挽挽明白过来,看着曹风若有所思,“曹冽那里是半块,而曹冽的人又在追杀曹风,难不成另外半块在曹风身上?”
秦渚寒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楚挽挽的猜测。
“你的意思是漕帮现在没有帮主?”楚挽挽忽然想通了。
“漕帮老帮主是曹风的师父,似乎死于非命。老帮主死的太突然,没有立下遗嘱。而漕帮目前最大的两派,一派支持曹风,一派支持曹冽的父亲。”秦渚寒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毛毯上的毛,轻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