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曹风耳朵越来越红,到后来他的声音逐渐没了,只剩楚挽挽哭得起劲。
哭了大概一炷香,楚挽挽都哭累了,曹风拍了拍楚挽挽的肩膀,小声道,“可以了。”
楚挽挽松了口气,揉了揉脖子感叹,“原来强暴戏码这么不好演啊,我错怪那些岛国演员们了…”
“什么?”曹风愣了愣,对楚挽挽直白的说辞震惊得脸都烧起来,语气都结巴了,“恩人你…什么岛国演员?”
“啊?你不懂!”楚挽挽立刻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挥了挥手连忙岔开话题,“嗯,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“再等等。”曹风看了眼昏死的曹冽,原本发红的脸慢慢恢复,重新变得冷漠,他忽然朝着房间的柜子走去,开始翻箱倒柜。
楚挽挽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但是看得出来曹风和曹冽有矛盾,而且还是很大的仇恨的那种,便默默坐在一边等着。
曹风飞快地将这里全翻了一遍,似乎没找到什么东西,脸色有些难看。楚挽挽寻思了会,小声道,“会不会在他身上?一般贵重物品都会放在身上吧?”
曹风怔了怔,紧接着如同醍醐灌顶,冲上床上的曹冽一把掀开被子,那急切地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个裸体美女。
虽然实际上躺着的是一个惨不忍睹的长毛大汉。
曹风飞快地摸遍曹冽的身体,那场景美好的楚挽挽不忍直视。不一会曹风的手停在曹冽的裤裆,冷着脸撕开束裤,原来里面缝着一个口袋。曹风脸色难看眼神带着嫌弃,用匕首割开布袋,取出了半块黑铁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