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挽挽扇了扇鼻子,轻声道,“这曹冽真是重口味。”
曹风脸色不好看,拿起一块床单碎布将令牌包裹住,万分嫌弃地揣进怀里,然后重新盖好,朝着门口走去,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
楚挽挽也没有问那令牌是干什么的,乖乖地带着护卫的帽子,将头发藏在里面,然后低着头弓着腰一副小厮模样走在曹风身后,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房间。
出了门,楚挽挽的心跳变得极快,这种刺激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干,她不紧张是假的。
曹风似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十分淡定地昂首挺胸走在黑暗中,对这里也十分熟悉,带着楚挽挽七拐八拐的。
“老大!”遇到的护卫纷纷朝曹风鞠躬哈腰,也有人很诧异,“老大,不打算过夜吗?”
而曹风只是沉沉地回了个“嗯”,语气带着不悦,震得这些护卫也不敢多说。一直走到门口都很顺利。
直到那个资历很老的护卫在门口鞠躬哈腰送走曹风出了门,抬起头看着背影觉得有些瘦了,有些奇怪,下意识地喊住了曹风,“老大!”
楚挽挽心一跳,跟着曹风停下脚步。
“嗯?”曹风依旧是少说少错。
“没什么?老大怎么突然要走了?是那个姑娘不满意?”老护卫听主子的语气似乎不太高兴,急忙寻了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