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约一刻钟后,浴桶中的水已经转温,楚挽挽开始考虑要不要喊人把秦渚寒捞出来时,对方终于悠悠转醒,睁开涣散的眼睛先是看了一圈,最后落在楚挽挽身上。
“感觉如何?”楚挽挽笑吟吟地托腮。“不好。”秦渚寒吐出一口浊气,将视线收回去幽幽道。显然这份疼痛令他都差点承受不下去了,记忆犹新呢。
“我都说了会很痛,不过痛点好,这样才能涨记忆知道爱惜身体。”楚挽挽拿出一块赶紧的长棉布,“要我帮你吗?水凉了继续待着刚有点效果可又要加重了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秦渚寒皱着眉,活动了一下痛得发麻的肢体,接过棉布擦了起来。
楚挽挽识趣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渚寒,听到出水声后忍不住补充一句,“看样子,得扎三个月的疗程啊——”
“噗通——”似乎是某人脚滑了一下,一大片水花溅出来,甚至打湿了楚挽挽的裙摆。楚挽挽暗暗一笑,能看到秦渚寒失态,也是不错的趣事。
“怎么了?要我帮忙吗?”楚挽挽故作关心地询问。
“不用。”身后传来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,紧接着又是出水声和布料擦拭肌肤的声音。楚挽挽背着手,回忆着刚刚按揉时秦渚寒腿部发生的微妙变化,心想等会要去找找有没有关于蛊的记载,如果这个世界有,那就有意思了。
嘘嘘索索的穿衣声响起,不一会秦渚寒那低气压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“好了。”
楚挽挽回过神,转身看着重新穿好衣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苍白的脸上因为泡药浴而染上一抹红潮,颇有几分“病美人”的感觉。
这次楚挽挽识趣,看了几眼就移开,拉过凳子坐到秦渚寒身边,“让我再把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