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,秦渚寒脸色复杂,不过还是轻轻地吸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。轻微的刺痛感传来,一根银针顺利地扎了进去,令楚挽挽和秦渚寒两人都松了口气。“我继续了。”楚挽挽打量了一下秦渚寒的脸色,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又抽出一根银针开始消毒。
随着银针越来越多,秦渚寒的上半身都已经不敢动了,连脸上脑袋上也不幸免地来了几根。
“感觉如何?”楚挽挽语气凝重地询问。
“似乎失去了知觉。”秦渚寒微微皱眉,知道此刻楚挽挽是以医者的身份询问情况,如实回答。
“腿呢?什么感觉?”楚挽挽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“很温暖。”
楚挽挽皱起眉,显然这个情况不是她想要的,思索了片刻,拔出了几根针,咬牙道,“把腿伸出来!”
“嗯?”秦渚寒有些受惊,不确定地望着楚挽挽,仿佛在说,真的要吗?
“快点。”楚挽挽有些不耐烦的催促。
秦渚寒犹豫了,要是伸出腿,不可避免地要走光,即使楚挽挽自诩医者眼中无差别,可到底是男女有别,更何况楚挽挽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。
“我都不介意,你还介意什么?”楚挽挽揉了揉额头,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迂腐啊。换现代,谁还理会,扒了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