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校场,凤轻颜正在检阅新军。
"末将复命。"萧云瑾单膝跪地,铠甲缝隙还挂着毒蛛残肢。
女帝皱眉后退半步:"萧将军身上是什么?"
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当年那个被他蜘蛛吓哭的少年将军,如今竟成了让毒蛛血溅三尺的杀神。而她,连这份改变都认不出了。
"是北疆尘沙。"他重重叩首,"臣请解甲归田。"
凤轻颜把玩着虎符突然问:"朕记得,你有个绣着字的帕子?"
萧云瑾瞳孔骤缩——那是他深藏十年的秘密。。。
将军府燃起熊熊烈火。
萧云瑾将绣帕抛入火盆,金线绣的"怕蜘蛛的将军最好命"在火焰中卷曲焦黑。十年前东宫初遇,凤轻颜嘲笑他剑法凌厉却怕蜘蛛,随手在帕子上绣了这行歪扭的字。
"将军!"亲兵冲进来惊呼,"陛下传召!"
他最后看了眼烧成灰烬的绣帕,转身时铠甲铿锵作响:"告诉陛下臣旧伤复发,不便面圣。"
当夜,北境急报:萧云瑾单枪匹马闯入敌营,身中二十七箭,尸体悬挂在北疆王帐前——至死保持着冲锋的姿势,锈剑所指,正是皇城方向。
凤轻颜在梦中惊醒,赤脚奔向军械库。
月光下,那柄锈迹斑斑的剑突然"铮"地自鸣。她鬼使神差地握住剑柄,掌心被凤纹浮雕硌得生疼。
"云瑾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