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臣只是太医。"白墨寒打断她,将一枚金簪放在她脚下,"陛下要找的,可是此物?"

他蹒跚离去时,凤轻颜突然按住剧痛的太阳穴。破碎画面闪过——有人总在喝药后往她手心塞蜜饯,有人为她试药后偷偷呕吐

"等等!"她踉跄追出,却见雪地上只剩一行带血的脚印。

远处传来丧钟——太医院院首白墨寒,于当夜自焚于药庐。遗物仅剩:一盒蜜饯,半本残卷,以及女帝永隆元年至永隆十年的完整脉案。。。。

第30章 锈剑鸣

暴雨夜,军械库!

萧云瑾跪在兵器架前,颤抖的手抚过那柄生锈的佩剑。剑身凤纹已被铁锈吞噬,就像女帝记忆中关于他的部分,正在不可逆转地消退。

"将军"亲兵红着眼眶捧来新剑,"陛下命您明日出征北疆。"

他猛地攥紧剑柄,锈屑扎入掌心——三日前朝堂上,凤轻颜将虎符抛给他时,那声陌生的"萧将军"像钝刀剜心。

边境战场上,敌军突然推出铁笼。

"听说大凤女帝最宠爱的将军怕蜘蛛?"北疆将领狞笑着掀开黑布,"特意给您准备了特产!"

笼中数以万计的毒蛛倾泻而出,萧云瑾却反常地没有后退。他摘下头盔,露出一夜白了的鬓角:"本将,最恨蜘蛛。"

长剑破空,锈迹竟在厮杀中片片剥落。当最后一个铁笼被劈开时,士兵们震惊地发现——他们的将军正徒手捏爆毒蛛,任凭蛛血染红铠甲。

"报!陛下急令!"传令兵递上锦囊。

萧云瑾擦去脸上蛛血展开绢布,上面只有朱砂写的一个字:【归】

他突然大笑起来,笑到咳血——这是他们年少时约定的暗号。那年在东宫,她承诺若他战胜恐惧,就赏个"归"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