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夙夜难得露出笑意:"宴会上北疆使团必定会设法接触你。殿下切记,无论他们说什么"
"我都不会信。"凤轻颜坚定道,"我生在大凤,长在大凤,永远是大凤的太女。"
蓝夙夜深深看她一眼:"希望如此。"
他离开后,凤轻颜刚想休息,房门又被推开。这次是花想容,他脸色苍白地被侍女搀扶着,一进门就跪下了:"殿下奴家有罪"
凤轻颜连忙扶他:"你伤还没好,起来说话。"
花想容执意不起:"奴家其实是北疆暗探。"
"什么?!"
"但奴家从未伤害过大凤!"花想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"当初是被迫潜伏,后来"他声音渐低,"后来是真的心系殿下"
凤轻颜扶额:"今天是什么坦白日吗?一个个都来爆料?"
花想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"这是北疆使团给我的密令他们要在宴会上对您下药。"
凤轻颜接过信,越看脸色越难看。信上明确写着要在酒中下"钟情蛊",让她对北疆使者言听计从。
"这事还有谁知道?"
"蓝夙夜。"花想容低声道,"所以他才才冒险替我挡了半掌。"
凤轻颜突然想通了一切:"所以你拼死救他,是为了报恩?"
花想容耳尖微红:"也也不全是"
正说着,门外突然传来争吵声。凤轻颜开门一看,竟是白墨寒和萧云瑾在庭院里剑拔弩张!
"北疆蛮子也配待在太女身边?"萧云瑾长剑直指白墨寒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