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母皇"她艰难地开口,"儿臣从未"
"朕知道。"女帝突然叹气,"若朕真要治你的罪,就不会用玉蝉救白墨寒了。"
她走到凤轻颜面前,亲手将她扶起:"但朝中大臣不会这么想。已经有十三道奏折要求废黜你的太女之位。"
凤轻颜咬紧下唇:"儿臣愿意"
"你愿意什么?"女帝冷笑,"放弃太女之位?还是回北疆当你的女王?"
"我"
"听着。"女帝突然压低声音,"三日后北疆使团将抵京和谈。朕要你在宴会上当众拒绝北疆王,表明立场。"
凤轻颜怔住:"这么简单?"
"简单?"女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"你以为北疆王会轻易放弃?他们必定准备了后手。"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凤轻颜,"这是白芷留给你的,玉蝉中的秘密你自己看吧。"
回到东宫,凤轻颜屏退众人,独自研究玉蝉。
按照女帝说的方法,她将血滴在玉蝉上。晶莹的蝉身渐渐变得透明,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北疆文字。
正当她努力辨认时,身后突然传来蓝夙夜的声音:"需要翻译吗?"
凤轻颜吓了一跳,差点把玉蝉扔出去:"你怎么进来的?"
蓝夙夜指了指敞开的窗户:"走门太麻烦。"他在她身边蹲下,指着文字开始解释,"这是北疆王室秘史,记载二十年前的内乱真相"
随着蓝夙夜的解读,一个惊人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——现任北疆王弑兄篡位,而凤轻颜其实是正统王储!更震撼的是,玉蝉中还藏着一份名单,上面记录着仍忠于旧主的北疆势力。
"所以"凤轻颜声音发颤,"我父母是"
"先王与白芷祭司的妹妹。"蓝夙夜轻声道,"白墨寒是你表兄,而我是你"
"停!"凤轻颜捂住耳朵,"让我消化一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