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受伤了?"她抓起他的手。

白墨寒迅速抽回:"不是我的血。"

话音刚落,他脸色突然煞白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
"白墨寒!"凤轻颜手忙脚乱接住他,"你不是说不是你的血吗?!"

萧云瑾检查后皱眉:"是旧伤崩裂他手臂上的箭伤根本没好好处理。"

寝殿。

昏迷中的白墨寒眉头紧锁,不断呓语:"母亲快跑别回头"

凤轻颜拧干帕子擦拭他额头的冷汗,突然发现他颈侧有一个极淡的狼形印记,和玉佩上的图腾一模一样。

"北疆皇室"她喃喃自语,"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"

"殿下想知道?"蓝夙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"不如问我。"

凤轻颜回头,只见蓝夙夜倚在门边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:"白墨寒的母亲,是北疆上一任大祭司的亲妹妹。"

"什么?"凤轻颜震惊,"那他"

"北疆王族血脉,天生具有治愈能力。"蓝夙夜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墨寒,"这也是拓跋月非要杀他的原因——他是王位最合法的继承人。"

凤轻颜倒吸一口冷气:"所以那个药箱"

"是北疆圣物,只有祭司血脉能打开。"蓝夙夜轻笑,"殿下随便一试就开了,说明"

"说明什么?"

蓝夙夜却转身往外走:"天机不可泄露。"

凤轻颜正要追问,突然被白墨寒抓住手腕。

他不知何时醒了,苍白的唇微微颤抖:"殿下别听他的"

"好好好,不听。"凤轻颜连忙扶他躺下,"你先养伤"

白墨寒却固执地拉着她:"药箱最底层有解药"

"什么解药?"